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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死掉了一次,很安靜的那種。

羽毛落到地上沒有人發現,輕輕的無聲的落地,再隨風吹走。

好像怎麼樣都沒有關係了,讓我想到《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》。

當時為什麼會哭得這麼難過,那個同理心到底在哪裡我已經了解了幾分。

我的小女孩完完全全的死掉了。

渴望新的創作能量。好渴望好渴望好渴望好渴望好渴望好渴望我要枯竭了。

繞了一圈只有更面對自己,畢竟嘴上說躲其實也只是口頭上的自我催眠。

不管是抗爭也好信任也好工作也好感情也好,一面面鏡子照出我的樣子。

一照見效,狀態完全顯現,什麼該深入什麼不用管,只要沈澱一段時間就越見清晰。

追求的東西越純粹達成的機率就越低,怎麼會是這樣呢?

到底什麼該堅持到底什麼該看開一點什麼可以直接放棄就好,人本來就是說智慧很智慧說荒謬就真的很荒謬的生物,令人又愛又恨又無法不去在意。

太困難了,接受吧,大循環小循環,怎麼衝破它端看怎麼從谷底爬出去了。

「三十歲之前瘋狂拼籌碼,三十歲之後就是拿你的籌碼來賭。」

「他們不會不清楚自己在幹嘛的,至少比你還清楚。」

「很多詞彙跟定義只是說給別人聽的,有太多的部份是纖細而複雜的,每遇到一個人就會產生截然不同的緣份碰撞,這不是說避免就能避免,也不是說繼續就可以繼續的;最重要的根本不是結果,能夠產生結果的關鍵絕對是過程,人生的組成不過就是個連續性的過程,直到死亡之前我們跟『結果』的關聯度依然非常薄弱。」

「溫度。」

「把想像化為現實,絕對不是不可能,只是你對於成功的定義還需要一點運氣跟機運。」

「時間點。」

「尋找自己身上沒有的元素。所以我都不跟同類在一起。」

「夥伴。」

「二十天。」

 「冰山理論」

寫作只需描寫冰山浮在水面上的八分之一,底下的不需描寫,讀者會自行理解。只要你生活經驗一多了,你就曉得生命這個東西的表現方式,你要寫它,用很多很多方法來寫。

不需要看見全部,只要冰山的一角就夠了。只要有一眼的瞥見,就能勾勒出受難的靈魂。可是,要經歷多少才能曉得人的生命?要多少殘酷才能成詩?

 準備好了

「在一個官僚化的、非個人的羣眾社會裏,人類的無家感、隔離感益發嚴重。就連在他自己的人類社會裏,他都漸漸覺得自己是個局外人,他在三方面受到隔離:對上帝、對自然、乃至對滿足他物質慾求的龐大社會組織來說,他都是陌生人。可是,最糟糕而最終極的隔離形式,乃是與自己本身的隔離。社會對人的要求,如果只是要他能勝任他一己的社會功能,那他就變成為那項功能;至於他的其他存在,則任其消逝——通常被棄置在意識底下,受到遺忘。」

「你下定決心要忍受海水的冰,直到下水之後,你才驚覺你忽略了它的深度。」

洪水猛獸擋不了,只好見招拆招。

危險與幸福的一瞬間。

直率

直率

直率的天堂

 一步一步的走近

再一步一步的遠離

換季的季節

好像連重新整頓的必要都沒有了

夏天馬上就要過了

怎麼就有那麼一些捨不得與放不下呢

我總是覺得

東西就是要用到舊舊的

才會真正成為自己的一部分

而什麼東西對我而言是「有用」的

或者應該說是「有意義」的

兩者之間的重要程度不相上下

還記得國小畢業典禮時用的白蠟燭沒有燒完

國中時用卡帶錄的電台節目音樂還躺在抽屜

每一張她寫給我的紙條每一件他送給我的生日禮物

全部都還很完整的被保存著

念舊呀

你分得清楚你思念的是回憶還是某種習慣呢

其實都是吧

徹底再見了,我們可以慢慢倒數

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日子